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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径:空间的书法 / 王冬龄 巫鸿 严善錞

时间:2019-06-12 05:11 点击:
时间:2017年8月12日地点:OCAT深圳馆严善錞(主持人,深圳画院):我是前天下午看了这个展览的现场,感……

一旦王老师出现了在竹子上书写的想法,我就想到了“竹径”(一条竹林里的小路)的意象:人们可以在里边走。我觉得这就在当代艺术和当代书法之间产生的新契机。刚才严老师也谈到了“空间”的问题,大家去看这个展览的时候,可以多想一些有关空间的问题。空间是一个非常深的概念。这个概念在传统书法里已经很强了,比如我们谈字的“间架”的问题(也就是它的结构问题),它已经用建筑中的词汇来形容字的结体。每个字就是一个空间,也就是一个间架。传统书法又有章法的问题,分间布白,字形成“群体”——一行一行的,行与行之间有关系,字和字之间也有关系,这都是传统书法里的空间关系。

但是传统书法的这些空间关系容易被我们想成是二维的,因为字一般是在平面上写,比如说纸、帛、墙、石。但是王冬龄先生现在在圆筒形的竹子上写,特别是用“乱书”来写。而这些圆的竹子又组成了一个空间结构,人可以在这个空间结构里穿行,二维的书法概念就开始和当代艺术的三维发生关系了。当代艺术里很强的一个概念,就是三维的结构,包括毕加索开始做立体主义,一直到后来的装置艺术的发展,很多都是围绕着三维来进行的,甚至有了四维的新媒体的突破,空间的概念在当代艺术里非常重要。

这个展览给了我一个契机:通过与王老师这项艺术计划的互动,让我想了很多问题,特别是如何把原来书法艺术中的空间结构问题和当代艺术中的空间结构问题联系起来?当代艺术很讲人的参与性,它带有一种表演性质,旁边也有人围观。古代的书法也讲人的参与性,你看古代有些画都是一个人在写,旁边有人参与、围观,还有竹子、石头等场景。很多当代艺术作品是参与的,大家可以走进去,可以变成艺术的一部分。所以我在想,“竹径”也将包括观众本身,人们去看的时候也会变成作品的一部分。等一会儿王老师还要在那里现场书写,他也是这个空间的一部分。OCAT一直是一个很强的当代艺术的推动者,我觉得这次做的展览引入了一个新的方向,就是把传统艺术和当代艺术有机地结合起来,而不是一个外在、硬性的结合。

严善錞:谢谢巫鸿老师。请王冬龄老师介绍作品的创作过程。

王冬龄(中国美术学院):这个展览能够呈现,我非常感谢OCAT,特别是策展人巫鸿教授,他给了我很好的理念和启发。另外还有严善錞老师,也有好几位朋友都出了一些主意。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OCAT,第一次是严善錞策划的我和徐冰、邱振中的展览,这次是我的个展,压力因此很大。巫鸿教授在和我的交谈中给了我信心,使我逐步了解了如何充分发挥OCAT的特殊空间,再次尝试把书法作为当代艺术呈现,特别是他强调的“游”的观念,给了我竹书创作与展示设计上非常重要的启示。

墙上这幅5.5m高、8.5m宽的巨幅乱书,写的是竹林七贤嵇康和阮籍的诗,因为我这次书写的文字都和竹有关系。左右墙两边34cm见方的水墨抽象作品,我本来是带来了两百多幅,但是最后展出只选了一半。我最初给巫鸿教授看这些作品,是想告诉他我平时所做的水墨训练,非常自由即兴,但他觉得这些作品很有意思,于是建议一并展出。这些作品的时间跨度差不多有三十年,确实能印证我在研究实践或创作实验,这些作品从来没有展示过。其实在我的书法生活,基本上坚持每天临帖,临帖就是一个笔法训练的过程,同时也是一个心性修炼的过程,我把这些抽象小品连同近几年在人体照片上的创作,都视为一个艺术家必须暗中做的功夫,与临帖一样,也是一种日课。

“竹径”实际上是一个集体创作,刚才感谢了巫鸿教授、严善錞老师,其实也该感谢知名建筑师戚山山,她帮助我做了极佳的设计方案。201根毛竹是从“卧虎藏龙”电影拍摄地、吴昌硕的故乡安吉运到杭州的,这也是一个复杂的过程。这些竹子均五米长,直径的要求是15cm,稍细一点的也有13cm。所写的内容从《诗经》、《楚辞》一直到当代,包括我的老师林散之、陆维钊、沙孟海所作的诗,大致囊括了我所喜欢的古今有代表性的咏竹或题竹画诗。展览现场确实有“竹径”的感觉,今天上午我和巫鸿教授还在“竹径”里走了走,感觉还很不错。

这个展览还有很多人给我出了主意。本来要在展厅挖洞把竹子嵌进去,我的建筑设计师朋友金捷说可以用钢丝吊起来,刚好OCAT的建筑又是旧厂房改造的,这个方法成为最好最恰当的结合。如果是在地上挖洞嵌进去的话,竹子还要再加50cm,这种高度工程难度也比较大。所以,展览能够做成今天这样,都是仰赖巫鸿教授的策划,严善錞兄的督促,戚山山博士的方案构思,还有李荣蔚的布展实施,真诚感谢好多位朋友的帮助。

严善錞:谢谢王老师。刚才巫老师谈到现场书写的概念,我们今天的展览现场还有三根竹子等着王老师一会儿去写。现在不管是书法界还是美术界的一些专业人士,对王老师的现场书写颇有争论。我们知道草书,尤其它是在唐代盛行的时候,像张旭和怀素那样的大书家,都有现场书写、或者说即兴挥毫的记载。像杜甫的《饮中八仙歌》:“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怀素在他的《自叙》里也写道:“粉壁长廊数十间,兴来小豁胸襟气。忽然绝叫三五声,满壁纵横千万字。”其实,怀素引用的是窦冀的诗作,“兴来小豁胸襟气”的后面原本还有“长幼集,贤豪至,枕糟藉麹犹半醉。”可谓是观者如云。我想请教一下巫鸿老师怎么看待这个问题。也就是说,在传统中,现场书写是可以被人接受,甚至是体现一个书家的艺术才华和水准的重要,但像王老师这样,作为一位现代、或者说当代艺术家,现场书写的这种行为好像有一种“表演”成份,会不会影响书法固有的艺术品质?

竹径:空间的书法 / 王冬龄 巫鸿 严善錞

巫鸿:我看问题不太愿意划很多界线,比如说谁是当代艺术家,谁是现代艺术家,不愿意设立这样的条条框框。这大概也和我个人的状态有关系。我有时候一讲话,别人就说你为什么又做古代艺术、又做当代艺术?好像不能这样做似的。好像研究古代艺术的似乎就只能做古代艺术,跑去做当代艺术就不对了。我觉得这些框框并不是客观存在的,而是我们脑子里面的一些成见。有的是固有传统形成的框框,有的是教育系统形成的框框。这些框框不是没有它的用处——比如在基础训练上可以帮助传授一些方法,但是它不代表终极的标准。所以当时我看到王老师在美国当众表演的录像,根本就没有产生这到底是当代艺术还是古代书法艺术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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